《褚郎同我有私情(gb)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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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晓生这几日服了药,精神萎和身体都萎靡透了,她身上使不出劲儿只能懒洋洋地躺在床上。
屋内红纱层层阻隔,床头一角紫烟缭绕,安神香对于姜晓生早已不起作用。
姜晓生笔挺地躺在床上,目光涣散地望着床尾。
忽地门外传来动静,是晓云在讲话。
“你怎么来了?还进了内院?主子今日没叫你,你回去吧。”
“我来郡主府好几次,大家都认得我,就把我放进来了。”褚荀宗不好意思地解释道。
晓云冷哼一声:“老面皮!头几日还要装一装礼义廉耻男女有别,眼下是懒得装了吧。”
褚荀宗急着解释:“哪有!郡主和我的约定就是如此,无论郡主见不见我,到了日子我就该来的。”
半晌,晓云叹气道:“行吧行吧,我帮你问问。”
接着晓云扣响了卧房的门。
“主子,褚郎君今日来了,你要见他吗?”
姜晓生望着门口的方向,想到了那晚他含着眼泪愣愣地问她:“郡主……今日不做了吗?”
她顿时扬起嘴角,心中愉悦一瞬。
“我见他。”她的声音轻的只剩喘息。
晓云哦了一声,像是没料到这个结果。不一会儿褚荀宗推门进来。
姜晓生没出一言,想看看这呆子会傻站多久。果不其然,她不说话,褚荀宗进门后就开始罚站。
姜晓生暗骂一句死呆子,软绵绵地指使他道:“过来。”
褚荀宗走进,撩开珠帘纱帐,笔直地站在床前。
姜晓生侧卧着,头颅微扬,墨发盖住小半张脸,狭长的眼此刻眯着上下打量他。
褚荀宗一身银白素衣,脸颊微红,薄唇粉润,鼻梁高挺如削玉,那双瑞凤眼水润润的直直望着她,看久了竟生出眼送秋波的错觉。
“郡主要我作何事?”他躬身作揖。
“在床上躺久了我心中烦闷,你抱我去书角那边坐一会。”
褚荀宗怔在原地,大有几分束手无策之意,他急忙找补道:“我毛手毛脚的不合适,叫晓云姑娘来可好。”
“怎么,又念着你那套繁文缛节,男女授受不亲,非礼勿视,非礼勿言,”姜晓生闭上眼狡黠一笑,“褚郎君,你的身子我摸也摸了,抱也抱了,你再同我这些话,我只会觉得你在嫌我做的不够。”
褚荀宗望着笑脸盈盈的姜晓生,面色赧然,食指很用力地抠着大拇指。
“誓要把你逼上我的床,你才肯罢下那些虚礼。”
“郡主莫要胡言。”褚荀宗拧着眉梢感到有些为难,“我抱郡主就是了。”
姜晓生张开双臂,褚荀宗俯身,双臂从她腋下穿过牢牢包住了她,褚荀宗费力捞起来她的身子,姜晓生一身藕粉色长裙缠滑在他身上,犹如死死缠住褚荀宗的绸带,上面还打了死结。
屋内明亮如昼,褚荀宗抱着姜晓生臊得挪动不了腿,姜晓生却不同,她闻着褚荀宗身上的松香味一发不可收拾,对准褚荀宗的胸襟,颈侧细细嗅闻。
男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,更何况是一个未经人事的男人。
他粗喘一口气,制止姜晓生的举动:“郡主!”
他的声音快要震聋姜晓生的耳朵,似是真的生气了。
褚荀宗垂头望着怀里的人,眸子晦暗沉敛,半晌他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姜晓生把头抵在他的耳侧,笑得明快:“这就不行了。”
褚荀宗两腮通红,没有回答,稳稳把姜晓生抱去书角一旁的软榻上。他正欲抽手起身时,姜晓生死死攥住了他的手腕。
腕子在她手里似把玩的玩具,褚荀宗感受温热的手指在手腕上游动,心中止不住发痒。
今日的姜晓生有些奇怪,不,她就没有正常过。
褚荀宗试着抽手,姜晓生越攥越紧,他抬眼望着姜晓生,怯怯的,还着些谨慎:“郡主。”
姜晓生拍了拍软榻,“坐下来,陪我一会儿。”
褚荀宗滚了滚喉咙,绞紧拳头,沿着软榻一边僵硬地坐下。下一刻姜晓生的脑袋就寻了过来,将他的大腿当作枕头。
姜晓生枕下后反倒安分了,睁着眼睛不动不语。
褚荀宗僵坐着一点都不敢动,连手不知往哪安放。他知晓姜晓生的身份后再见到时,心里边自然地对她多了几分敬仰。
玄明就在眼前,褚荀宗耐不住好奇想要试探。
他低下头,柔声道:“我知听人领诵有沉心静气,舒缓心情的功效,见得郡主身带浮躁之气,郡主要不要听我诵读一二?”
姜晓生心中的确烦躁,便点了点头。
褚荀宗从野史趣闻,讲到地方纪事又说到了诗词文章,他的声音如山间清泉漱过白石,温润清朗。姜晓生闭上眼沉浸其中,有一刻她真觉得褚荀宗带他到了山涧,两人坐在石滩上吹着凉爽的风。
褚荀宗嘴上不停,见腿上的人眉梢舒缓,他悄悄勾了唇。
等到他开始讲国政之时,那点试探的心思便再也忍不住了。他提到江南地区官员富绅屯田一案,此案是多年前的旧案,已成国政策论经典之题,既是经典,玄明也少不了发言。
褚荀宗背了好几篇极好的策论,他停下望了眼姜晓生,便开始背玄明留下的后半策。不过他念的时候心中隐隐不安,就没有照原文来,而是按照自己理解,重新讲了出来。
姜晓生闭着眼睛面无表情,不过就在褚荀宗开始说道国政时,她心里立马揪住了,她强忍心中的不适,只想看看褚荀宗到底要说什么。
若是褚荀宗是来讨要宝物钱财的,她给便是。毕竟是她把褚荀宗逼成如今这样的,若是褚荀宗还乖顺的不要她一针一线的话,她反而觉得褚荀宗在忍耐筹谋、伺机复仇。
可他越讲,姜晓生越觉得不对,江南一案,她记忆尤深,这是她亲笔写过的。
等等,他口中的怎会和她的观点如此相似?
姜晓生羽睫骤然张开,眉头蹙起眼中含怒,她瞪了许久:“褚郎君真是饱读诗书,见多识广啊!”
褚荀宗自然知晓那不是在夸他,他抹了把汗讪讪一笑。
见他笑,姜晓生脸色一沉:“你很得意?”
“当然没有”褚荀宗摇头道。
姜晓生吐出一口浊气,她撑起身子坐到软榻另一边,又撑着脑袋睨眼打量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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